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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斌文【随笔】怀念奶奶
作者:畅斌文   来源:柴家沟井    发布日期:2021-04-04   点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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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4日将会牢牢地铭刻在我的心中,这一天,我最敬爱的奶奶永远闭上了眼睛,离开了人世。当我和妻子、妹妹赶回家时,全社区的邻居挤满了小小的四合院,看着漆黑的灵堂,穿着孝衣的父母双亲,我心如交割泪水在眼眶里止不住打转往下流,打开棺椁看到奶奶毫无生命迹象的脸庞,那一刻感觉生死的一瞬间,任我怎样嚎嚎大哭,可是奶奶再也没有回应。

“儿子别哭了,赶紧穿上孝衣给你奶奶上柱稥”,母亲拉着我一个劲的劝说道。

父亲把早已准备好的孝衣递给我,待我穿上孝衣,走到灵堂奶奶遗像前上香跪拜烧纸钱,那一刻我心欲碎,奶奶生前的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3月15日,迎花圈仪式开始,在鞭炮声中我跟随在长辈的身后到指定地点将亲戚和朋友们送来的花圈迎接到灵堂旁,我都不知道来回走了多少趟,心里却想着奶奶生前的点点滴滴。在当天晚上点酒仪式上,随着吹手的音乐和阵阵礼炮响起,从父亲以此类推给奶奶上香敬酒,现场哭嚎声不断,酸疼的膝盖加上眼角的泪水使我的脑海深处再次浮现出奶奶生前的音容。

3月16日是启灵下葬的日子,奶奶的棺木和爷爷合葬于一五三厂厂区的半山坡上,看着高高隆起的坟茔,烧着全套的灵位,想着今后再见,奶奶便是这荒山野草、一堆黄土,更是伤痛欲绝,血泪沾襟。

手拎哭丧棒,痛楚追忆。苦难的童年、中年的艰辛、多灾的身体、老年的牵挂见证了奶奶平凡朴实的一生。

苦难的童年

1932年6月1日,奶奶出生在河南省孟津县的一户地主家中,兄妹三人,排行最。羌依镒钚腋5男」。奶奶从小就在村子里上私塾,不但学富五车,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再加上相貌好看,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那是数不胜数。那时的奶奶度过了一段幸福快乐美好的童年时光。

1942年,大旱天灾的河南。ずO呱虾幽显置癯汕贤蛱油錾挛,沿途啃树皮、吃红土,还有许多人被迫卖掉孩子换一家子食物的事情时有发生,不愿看到受如此折磨的奶奶一家人动员其他地主们一同开仓放粮救济乡亲们,帮助他们维持生计。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翻身当家作主,奶奶家在当时的打地主土豪分土地良田中受到波及,奶奶一下子从千金小姐沦落成为逃荒乞丐,在一次偶然的巧合下认识了爷爷,两个人一见钟情,便结成为夫妻,相互扶持过日子。

中年的艰辛

为了改变现状,爷爷奶奶不愿让相继出世的姑姑和爸爸跟着受苦,1958年,从河南孟津到陕西铜川路程全长约402.2公里,沿途挑着担子领着姑姑抱着爸爸,途径三门峡市、渭南市、西安市等地,一路走走停停来到铜川市安家落户,爷爷成为了当时电子游戏平台桃园煤矿建矿初期的一名矿工,为建设矿山事业而奋斗,奶奶操持家务,并照看刚出世的两个叔叔,以及带领着姑姑和爸爸上学,生活过的很拮据。

为了积极响应电子游戏平台东区矿井建设有关政策,1973年,奶奶和爷爷举家搬迁至一五三厂定居,爷爷成为了该厂机电车间的一名钳工,工作之余上山放羊,奶奶在家开了冰棍厂,家庭也算是当时的小康生活。

1990年,爷爷在一次放羊途中,患上了脑中风导致身体下肢偏瘫,住院费用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爷爷在轮椅上度过8年的岁月里,没有收入来源的奶奶,始终坚守作为一位妻子和人母的初心,一边照看轮椅上行动不便的爷爷,一边还要打短工赚钱,供两位叔叔上学。

多灾的身体

多少次,我恨苍天不公,把一个个灾难降临到奶奶身上,让勤劳、朴实、勇敢的奶奶受尽人间苦难的病痛折磨。

2010年,奶奶在一次出门中,因躲避车辆掉进水沟,导致腿部和手臂骨折,治疗三个多月才勉强痊愈,留下的病根遇到阴雨天就疼;2002年,年迈奶奶因得白内障视力下降,看不清事物,长期服用滴眼液也不见得好转;2018年,奶奶在姑姑家出门时再次摔倒,导致右盆骨骨裂,住院小半年,以后走路都要拄拐杖。

腿伤、手伤、白内障……,一场场的灾难使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一连串的打击使奶奶饱受岁月的艰辛,一次次的不幸使奶奶尝尽人生的坎坷……。

老年的牵挂

奶奶逐渐衰老,对儿女的牵挂越发深切。2002年,三叔在外出打工的一次车祸中头部受伤,奶奶独自一人远赴三原医院看望病榻上的叔叔,得知叔叔只是皮外伤,才放心离去。2006年,奶奶得知二叔因手指截止而老泪纵横,明显感觉到奶奶一下子苍老许多,一夜之间白了头,往日的英气不复存在。

闲不住的奶奶除了一年四季在小院子里养些鸡鸭鹅,还赶集卖些旧衣服之类的,补贴两位叔叔。

只要每次回去看奶奶,她总会说你们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做社会有用之人。

最后的离别

奶奶虽然灾难重重,但每次都与病魔顽强抗争,除了手脚骨折和白内障外,奶奶很少麻烦父母们,一直都是生活自理。

2020年冬,奶奶在医院被检查出食管癌,在市区住院治疗两个多月病情也不不见好转,长期服用流食导致身体机能低下,看着病房内美味可口的饭菜就是不能品尝,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在您临走前还不如让您好好吃上一顿好的。

奶奶去世前,父亲像平时一样给奶奶喂完饭,搀扶着上完厕所后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没一会就去世了,奶奶走得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辞岁慈言常在耳,今春于请再无言。在低沉的哀乐声中,送行的人群中,除了亲人,社区帮忙的邻居都来了,他们自愿、真诚地送你一程,还有什么情景比这更让人感动,让人悲痛欲绝?

泪在流,心已碎。奶奶离去的这些日子,悲痛欲绝的我默默在思念中度日,在挂牵中煎熬,在痛苦中折磨。奶奶走了,留下的是响彻厂区每个角落和社区的盛誉;留给儿女和孙子们的是悲痛、是泪水、是自豪、是激励,还有永不磨灭的记忆。

纸虽短情却长,笔虽拙情却远。几次提笔字未成,潸然泪下湿满襟!记忆的尘埃里,奶奶在困苦的岁月里,挣扎的身影历历在目,那浓浓的慈爱萦绕于心!我只能用这粗俗、苍白的话语来诉说奶奶慈祥之爱的点滴,我只能用这些浅薄的文字,来告慰天堂的奶奶,宽尉我痛绝的心扉。

奶奶把坚毅、拼搏、慈祥的慈爱默默的留给了我们。如今屋子里再也没有奶奶的音容,再也没有奶奶的笑颜!从此,尘世中少了一个亲人的身影,多了一双思念的泪眼。

放心吧,亲爱的奶奶,孙儿会遵照您的嘱托,好好生活,努力工作。但愿您在天堂,没有灾难,没有病魔缠绕。

安息吧,敬爱的奶奶,孙儿爱您、念您、想您!奶奶,您永远是我们心中的丰碑,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责任编辑:彦荣 编辑:蓝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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